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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飞翔的爱情鸟

我爱情书网 2008-2-3 15:23:21

晓给我来了个真正的“长话”―― 电话那端伤心了几个小时讲述她那哀惋的故事。

    晓是带着破碎的心离开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到了一个完全陌生城市的,她希望在这个谁也不认识的一角好好疗治心灵的创伤。辗转了好几层关系托了当时还不认识的林帮忙找了一份工作,林就成了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第一个“朋友”。

初期,除了接机时在机场见了一面,和林没有什么来往和交谈,加上晓正沉缅在自己的伤痛之中、林也很快就离开去别的公司了,所以对林,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大男孩”,晓只是心存一份感激。

林在离开前请了好几个朋友一起喝茶,非常正式地把晓托付给朋友们照顾,这又让晓多了一份感动。

没想到的是后来,在别的公司工作的林和晓有了比以前在一起时更多的接触:周末聚聚,喝茶聊天,游泳打球……

富于浪漫幻想的晓完全被林不平常的经历所吸引,她喜欢听他讲话,讲他的对自由民主的向往、对社会现状的抨击;讲他对同学的怀念、心里的悲伤;讲他的流浪、感受的世事炎凉。有时他也给她看他写的文章,(“他的字不是很漂亮但很有力度,让人难忘”晓这样评价)对她的不知和幼稚善意地嘲笑。大部分时间她只是听,没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他也许正是处在需要倾述的时候,所以极满意有这样一个忠实而安静的听众。

晓就这样被那双眼睛里的忧郁所打动,任凭自己一点点陷了下去。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伤痛而怜惜他的,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痛,只叫人心生怜悯!她调动全部的女性的柔情,只为去爱、去安慰这个个子大大的“小”男人。

甜蜜的日子不算长,林开始烦躁、莫名发火。晓很体贴但却不知道如何能平息他的焦躁,她开始担心。

希望能重新看见林的笑脸的晓在他的生日的前几天精心制作了一张生日卡片,准备让他开心一下。当她乘车来到林住的地方,却被告知他已经走了、离开了,去了哪里不知道!她很迟钝地走出屋子,外面阳光灿烂,路边树上一只小鸟呆呆地看着她,突然扑楞飞走了!

她找遍了他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也找遍了他曾带她去过的每一个地方,没有他的踪影,林就这样从晓的生活、从这个城市消失了!

那个秋天真冷啊,晓生病住进了医院。好朋友风安慰她说:“也许林要追求自己的事业,怕承担不起对你的责任。” 

不久传来消息,林结婚了,承担起了对另一个女人的责任!

晓知道这个消息后不久就和另一个同样小自己五岁的男人结了婚。


日子过的很快也很慢。

晓的再婚没有什么激情却也平平淡淡,她做着自己的事,不快不慢地打发日子。

从知道林结婚后他便再一次没有了任何消息。快两年了吧,晓觉得自己已经基本上把他忘掉了,当然偶尔想起来还会有眼泪,但她会擦掉泪水告诉自己“都过去了!”

也曾和好友风谈起过,但风总是人云亦云、变化无常,弄得晓也糊里糊涂:

晓:“你说他真的爱我吗?”

风:“我想是爱的!”

晓:“你说他真的在乎我吗?”

风:“我觉得是在乎的!”

晓:“那他为什么突然走了?”

风:“也许男人都怕担责任。”

晓:“那他为什么愿意担另一个责任?”

风:“男人都这样!”

晓:“所以我觉得他不是真爱我!”

风:“男人真不是东西!”

晓:“你说他真的爱我吗?”

………..

一天,突然接到林的电话,晓发现自己一听到他的声音就顿时怨恨全消、柔情重现。尽管也很惊讶他怎么能找到自己的电话号码但心里却没有太奇怪,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打电话来似的,就像知道他去出差总是要回家一样。

晓很快结束了自己没有多少感情的家庭生活。

再次的单身,晓觉得很满意――于自己心安理得,也不至于伤害别人。

对于林,晓早没有了多少期望,只是满足于和他短短的相聚。

这时的林有了很大的变化:事业小有成就、有钱了,时常也有很多的朋友吹捧着,大家一同进歌厅大声狂嚎…….有时静下来也会说说当年的追求,但口气和态度是大大的不同了。

晓依然很沉默,静静看着他、听着他,就像以前。

林也像以前一样时常喜欢来个“失踪”一年半年的,晓很习惯了,只是在那里等着,知道有一天林会来电话告诉她他什么时候来看她或说已经在某个地方了让她去会他。

晓问过一次林,关于他的家庭,他妻子、孩子,他说“我有我的生活,她有她的生活,当然我们也有共同的生活。”作为女人,听了这话晓心里很受刺激,但她自己不也正在分享着别人的丈夫、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每次想到那不知情的妻子和孩子,晓的心里就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但她又舍不掉对林的爱恋,只好发誓地对自己说“我决不会去破坏她的家庭的”以求安慰。

心里的罪恶感折磨着晓,无数次她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将不再见他!”可她总也抵挡不了自己心里对林的柔情、抵挡不了他的声音的呼唤,她恨自己!

有一年的春节,林说妻子带孩子回娘家了他会自己在家,让晓去和他一起过年。晓心里不是很情愿但和以往一样,她没有说什么买好票就去了。三十晚上的团圆饭晓是不能去的,自己弄点吃的后枯坐。从二楼望出去,一棵没了树叶的树的枝头上有一只小鸟,就那样安静地站着、呆呆地望着她,突然扑楞飞走了。望着飞远的小鸟,晓一下子想起了好多年前的一幕!她闭上了眼睛!

听着外面的爆竹声,晓悄然泪下,她知道这一切该结束了!

 

无论幸福痛苦、快乐忧伤,日子总是要过的。

林全家移民离去了。

晓也离开去了新的城市并重新有了家庭,她很满意这次的婚姻。

有一天林突然来电话,晓是真的很惊讶了!(“我晓得我这辈子都逃不出这段情”晓这样说)但现在的晓和林不知怎么的更多的却是互相挖苦、讥讽,在越洋电话里你枪我炮,简直不把对方当作多年的恋人,甚至连朋友都不如!晓自己是一边说一边泪流却大声武气、粗口连篇,有时候他们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说不要再这样了,但接着说说又变成那样!每次通完话晓都会大哭一场。

最后一次也是两个人斗嘴,仿佛在比赛看谁能用最粗俗的话来刺痛对方。突然林用听起来很认真的声音说:“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真的爱过我吗?那时候你是真的爱我还是因为难耐寂寞?请告诉我真话,这对我很重要!”

电话这边晓傻了,埋在心底的痛丝丝、寸寸涌上来,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楞了一下用调侃的话语应付过去。

放下电话,晓再一次泪流满面!

窗外阳光明媚,天空中飞翔的蝴蝶成双结对,只有小鸟仍然是只身单影。

 

原谅我的笨拙把晓的故事写的如此的平淡,只是希望她能从此有个平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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